百家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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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

司馬 氏

司馬[司馬,讀音作sīmǎ(ㄙㄇㄚˇ)]

姓氏淵源
第一個淵源:源于官職,出自西周掌管軍事大權的大臣程伯休父,屬于以官職稱謂為氏。
上古時有人重黎,為司掌天地之官,唐堯曾撫育重黎之后。周宣王時期,有重黎之后程伯休父,官至司馬,執掌國家軍隊,佐政輔國,權勢重大。后來程伯休父克平了許方,立下大功,周宣王允許他以官職為姓,其后遂成司馬氏。

第一個淵源:源于生姓,出自晉朝晉元帝司馬睿,屬于因故改姓為氏,或以官職稱謂改姓為氏。
該支司馬氏出自晉元帝司馬睿,原本姓生,后因職而改姓司馬,其后代亦成為司馬氏,世代相傳至今。

第三個淵源:源于改姓,出自姬姓許氏、郝氏改姓,屬于因故改姓為氏。
許穆之、郝惔之,他們的后代中有人因故改為司馬氏。

得姓始祖:程伯休父。
據史籍《通志·氏族略》上記載,追源溯流,司馬氏的得姓始祖是周宣王執政時期官拜司馬(管轄軍政和征戰的官職)的程伯休父,因他屢次征戰有功,而被賜姓為司馬,其后世子孫即“以官為氏”而姓了司馬。程伯休父是殷、周朝時期一個諸侯,是上古顓頊帝之后祝融氏重黎的子孫所傳。程伯休父的子孫,一部分“以官為氏”而姓了司馬;一部分依照慣例“以國為氏”而姓了程。因此司馬氏系出程氏,和程氏一族是一家人。司馬氏的得姓,大約在兩千七百余年前。司馬氏后人奉程伯休父為司馬氏的得姓始祖。

遷徙分布司馬氏人口總數在中國的大陸和臺灣省都沒有列入百家姓前一百位,不過,在宋版《百家姓》中排序為第四百一十位。
“司馬”是古代官名,指調遣武裝部隊的武官,掌管天下軍事,相傳古帝少昊時期就設置有司馬一職。司馬氏就是擔任過司馬一職的人的后代。
至周宣王執政時期,大臣程伯休父為司馬,征戰有功,攻克了分布于淮河中下游的徐戎族,周宣王便以官名賜姓予他,其族人得賜為“司馬”氏。商朝、周朝均設有司馬這一武官,后代也有沿用。但此后的一些司馬卻可以是文官。
順求戰國時期的宋國、齊國等國,亦有公族子弟以此官職命名的。
而司馬做為姓氏,由于是御族而生的,因此發展得相當快,程伯休父的子孫中就有以司馬為姓的。
另外,有寫人是改姓為司馬氏的,如晉元帝司馬睿本姓生;許、郝二姓均有改姓司馬的。
司馬氏望族居河內郡(今河南省西部、黃河以北地區武陟縣西南一帶)。

郡望堂號
1.郡望:
河內郡:古以黃河以北為河內,以南、以西為河外,這是晉國人的觀點。春秋末期楚漢之際置河內郡,治所在懷縣(今河南武涉),當時轄地在今河南省黃河以北、京漢鐵路以西一帶地區,包括汲縣。西晉移治野王(今河南沁陽)。隋于野王為河內縣。隋唐河內郡即懷州。元朝時期設為懷慶路。明、清兩朝為懷慶府,河內縣之名不變,常為治所。民國政府時期,改河內縣為沁陽縣。

2.堂號:
河內堂:以望立堂。
太史堂:漢朝司馬談、司馬遷父子都封太史公,司馬遷繼續其父司馬談寫成《史記》。宋朝司馬光著《資治通鑒》。


家乘譜牒司馬氏慶系譜六卷,(清)司馬灝文重修,清朝年間木刻活字印本一冊。現被收藏在中國國家圖書館。
司馬氏族譜十一卷,末一卷,著者待考,民國年間河內堂木刻活字印本十二冊。現被收藏在中國家譜網站檔案館。
山西涑水司馬氏源流集略八卷,著者待考,清嘉靖六年木刻活字印本四冊。現被收藏在中國家譜網站檔案館。

字輩排行
山西涑水司馬氏字輩:“過前惟微見之者明我知既效疇云弗矜□人為椎常心所榮我方柜避嚴敖乃行勢盈□速罪連比朋先見之哲椎而不膺帝求諍臣詔來自京懇章以辭收命于成鳴人皆進我獨退之眾人多回我獨直之直豈我名退惟我當誰其知之哲君惟皇道遐命局□矣其亡琢茲溫楚水諳端良”。

歷史名人司馬光(1019-1086),北宋時期著名政治家,史學家,散文家。北宋陜州夏縣涑水鄉(今山西運城安邑鎮東北)人,出生于河南省光山縣,字君實,號迂叟,世稱涑水先生。司馬光自幼嗜學,尤喜《春秋左氏傳》。 更多:https://www.51240.com/

司馬炎(236年—290年),字安世。晉朝的開國君主,謚號武皇帝,廟號世祖。司馬炎為司馬昭長子,曾出任中撫軍;但是司馬昭卻有意讓幼子司馬攸繼承,但在重臣的反對之下,司馬炎于265年5月被封為晉王太子。同年8月司馬昭過世之后,司馬炎繼承晉王的爵位。次年1月,司馬炎逼迫魏元帝曹奐禪讓,即位為帝,國號晉。晉武帝大肆分封宗室為王并使其掌握兵權,以補曹魏由于過度壓抑宗室,導致皇帝孤立最后被權臣所篡的前車之鑒;同時于268年頒布泰始律令,并于279年命賈充、楊濟、杜預、王濬等伐吳,280年3月孫皓投降,孫吳滅亡,自從黃巾之亂以來的分裂局勢暫時獲得統一。

司馬耕:(生卒年待考),字子牛,亦稱司馬牛。
春秋末期宋國人。唐開元封“向伯”,宋又封“楚丘侯”,后又改稱“睢陽侯”。

司馬談:(生卒年待考),夏陽嵬東鄉高門村人(今陜西韓城)。著名漢朝大臣、史學家、文學家。
其父司馬喜為五大夫。談自幼向方士學習天文地理,拜楊向為師學習周易,拜黃子為師學習道家學說。
漢建元至元豐年間(公元前140~前110年),被封為太史令,掌管天文地理,不治政事。
漢元豐元年(公元前110年),漢武帝首赴泰山舉行封禪典禮,談因病留守周南,未能與武帝同行,郁憤而亡。
臨死前,其子司馬遷剛好從巴蜀返回,兩人見面于黃河與洛水之間。司馬談握住司馬遷之手哭著說:“我們祖先大多為太史,自上世起曾顯露功名。虞夏之時,即掌管天官之事。后世中斷,難道到你為至嗎?你若再為太史,我們祖業便可接續下去。現在皇上承襲千年傳統,赴泰山封禪,而我不能同去,這是天命。我死后,你必然為太史。做了太史,別忘了我終生欲立論著史的夙愿。并且你要于后世立身揚名,榮耀父母,這也是最大的盡孝之舉。自孔子著《春秋》至今,四百余年間,諸侯互相兼并,記事著史之業,無人問津。今日漢朝興旺,天下一統,既有明主賢君,又有忠臣義士。我為太史,而沒有完成歷史論著,使天下文字廢棄,深感遺憾。這一點你能理解嗎?”
司馬遷涕淚俱下,哭著答道:“孩兒雖然不太聰敏,一定要全部收集記述祖先積存的歷史見聞,絲毫不敢有所缺失。”
聽完兒子的話,司馬談便合上了雙眼。
司馬談號為“太史公”,他恐怕學人對文化精神領會不準而產生迷惑,便對陰陽家、儒、墨、名、法、道德等六家的基本要旨予以論述。
司馬談逝世后,百姓崇祀其為鄉賢。

司馬遷:(公元前146~年待考),字子長,太史令司馬談之子;夏陽嵬東鄉高門村人(今陜西韓城)。著名西漢史學家、文學家。
初任郎中,漢元封三年(公元108年)繼父任太史令,盡閱史官所藏舊史。
遍游名都大邑,探訪古跡,漢太初元年(公元前104年),開始編撰史書。
后因替李陵敗降匈奴事辯解,觸怒漢武帝而下獄,受宮刑。
出獄后,任中書令。仍發憤著書,歷十二年,于漢征和二年(公元前91年),撰成中國第一部紀傳體通史,時稱《太史公書》。三國后期開始通稱為《史記》。

司馬相如:(公元前179~前118年),字長卿;蜀郡成都人(今四川成都)。著名西漢辭賦家。
少好讀書擊劍,漢景帝時期,為武騎常侍。
漢景帝不好辭賦,他稱病免官,來到梁國,與梁孝王的文學侍從鄒陽、枚乘等同游,著《子虛賦》。
梁孝王死,相如歸蜀,路過臨邛,結識商人卓王孫寡女卓文君。
卓文君喜音樂,慕相如才,相如以琴心挑之,私奔相如,同歸成都。家貧,后與文君返臨邛,以賣酒為生。二人故事遂成佳話,為后世文學、藝術創作所取材。
司馬相如文筆很好,寫了《子虛賦》,后來漢武帝看到了,非常喜歡,他又給漢武帝寫了《上林賦》,于是被升任中郎將。司馬相如后來還出使過西南地區,對融洽中原和西南少數民族的關系做出過貢獻。司馬相如的文學成就在辭賦方面,他的作品很有文采,還富有音樂感,為漢朝的辭賦形式樹立了典范。為此,他還寫有《喻巴蜀檄》、《難蜀父老》等文。
后來司馬相如被指控出使時受賄,被免官。過了一年,又召會為郎,轉遷孝文園令,常稱疾閑居。司馬相如有消渴疾(糖尿病),后不治病逝。
司馬相如的文學成就主要表現在辭賦上。《漢書·藝文志》著錄“司馬相如賦二十九篇”,現存《子虛賦》、《上林賦》、《大人賦》、《長門賦》、《美人賦》、《哀秦二世賦》六篇,另有《梨賦》、《魚□賦》、《梓山賦》三篇,但僅存篇名。收入《文選》的《子虛賦》、《上林賦》是司馬相如的代表作品。這兩篇賦內容前后銜接,《史記》將它們視為一篇,稱為《天子游獵賦》。
《子虛賦》假托楚國子虛先生,在齊國烏有先生面前夸說楚國云夢澤之大和楚王畋獵之盛,烏有先生則批評他“不稱楚王之德厚,而盛推云夢以為高,奢言淫樂而顯侈靡”,但同時也把齊國的土地之廣、物類之豐夸耀了一番。
《上林賦》寫亡是公聽了子虛和烏有談話后,一方面批評他們“不務明君臣之義,正諸侯之禮,徒事爭于游戲之樂,苑囿之大”,另一方面又在“君未睹夫巨麗”的名義下,把漢天子上林苑的富貴壯麗及天子射獵時的盛況大加鋪陳夸說,以壓倒齊楚,表明諸侯之事不足道。最后則以漢天子翻然悔悟,覺醒到“此大奢侈”,“乃解酒罷獵”作結。作品的主旨在于歌頌大一統王朝的聲威和氣魄,同時對統治者的過分奢侈也作了委婉勸戒。但因為作品的主要部分是夸張帝王的排場和享樂,末章的一點所謂諷諫之意,正如揚雄論賦所批評的那樣,“靡麗之賦,勸百而諷一”而已。
在藝術表現方面,《子虛》、《上林》兩賦結體宏大,描寫場面雄偉壯觀,富有氣魄。但終以過分夸奇炫博,內容比較空洞;而且僻字連篇。《文心雕龍·練字篇》說:“故陳思稱揚馬之作,趣幽旨深,談者非師傳不能析其辭,非博學不能綜其理,豈直才懸,抑亦字隱。”
他的《長門賦》、《美人賦》、《大人賦》、《哀秦二世賦》均為騷體作品。其中《長門賦》比較有名,據敘中說,是為武帝陳皇后失寵而作。賦中寫失寵女子的心理,委婉曲折,悲□動人,是一篇別具風格的抒情小賦,對后代宮怨一類題材的詩歌有很大影響。但后世的研究者對作者和本事都提出過懷疑。
司馬相如在作賦理論上,提出“合綦組以成文,列錦繡而為質”和“苞括宇宙,總覽人物”的主張,說明他在作賦時比較重視資料的廣博、辭采的富麗,相對忽略思想性。盡管如此,他在賦史上仍有重要地位。
他的《子虛》、《上林》,為漢代鋪張揚厲的散體大賦確立了比較成熟的形式,后來的一些描寫帝都、宮苑、田獵、巡游的大賦,無不受影響;而論規模、氣魄,則難與相如之作齊肩。司馬相如的文學創作活動,豐富了漢賦的題材和描寫方法,使漢賦成為一代鴻文,所以揚雄說:“如孔氏之門用賦也,則賈誼升堂,相如入室矣。”
魯迅也高度評價了司馬相如對漢賦變體創新的貢獻,說他“不師故轍,自攄妙才,廣博閎麗,卓越漢代”。
司馬相如的《喻巴蜀檄》是他出使西南時為安撫巴蜀百姓而作。《難蜀父老》是一篇辯難文字,假托蜀父老非難“通西南夷”,而引出作者的正面意見,闡明“通西南夷”的重大意義。文章議論風發,說理透徹,也有一定文采,劉勰稱后者“文曉而喻博,有移檄之骨焉”。它們對后世政論和告諭文體,也有一定影響。另外還有散文《上書諫獵》和《封禪文》。詩歌則僅存《琴歌》和《郊祀詩》。
《隋書·經籍志》編有《司馬相如集》一卷,已散佚。明人張溥輯有《司馬文園集》,收入《漢魏六朝百三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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